| 夕's profile踉跄的姑娘PhotosBlogLists | Help |
|
5/26/2006 被点名 Again
1.发现被点名,在自己blog上写下所有答案。 2.在最后加一个题目然后把题目丢给另外5个人。 3.这五个人在自己的blog注明是从哪一个blog那里传来的题目然后写下答案,重复第2步以后的规则.(补充要把所有问题复制走,自己再重新回答) 4.既然选择接受游戏,那么就遵循游戏规则吧!
注:此次点名楼上为王轶波同学
提问2:如果重新让你选择一次已经过完的这段人生,你会想从什么时候开始?换句话说,你对自己什么阶段最后悔,想重新来过?
提问4:如果世上只有一件物品能够陪你入土,你会选择什么?
提问6:假如让你选择,你会选择什么样的性别?
提问8: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当时的情况怎样?
问题11: 想啥时候结婚啊?会不会邀请我呢.
问题14:你觉得什么时候两岸可以统一啊?
问题21:你的初吻是什么时候?什么感觉?
问题30:你有处女/处男情节么?
问题40:有没有什么事情是自己想到都觉得很可怕的事,但有一天自己却这么做了?
问题46:如果你必须要做一种动物,你准备当哪种动物?
美,就见一面别让自己成为人家回忆里的梦魇。
回忆当然是财富,到现在还没什么不愿意回忆的,哈,都是我的宝贝。 没有心结,不释然的东西放心里总会把自己咯坏的。
问题64:印象中自己的第一个理想是什么? 宇航员 被点名的人:Maggie 妹妹 蚊子 summer Jacky 5/25/2006 Hungry Baby离下班没几分钟,突击一下。
刚才出门,差一脚跨出去的时候发现鞋带开了,刚蹲地下低脑袋发现隔着半步的大玻璃自动门刹一声开了,突然我心里窃喜感觉是个成功施行的调戏和挑逗行为,然后又瞪着眼睛看那门在张望后没发现人气又茫然失望的喝住打算叫Darling的嘴。我满怀着变态的欣喜打理好鞋带后往前挪了半步,终盼夫归的徐娘慷慨的敞开胸膛,我继续心里窃喜一脚迈出去。
刚才出了趟门,这是今天靠腿出行的最远距离。经过一个扛着摄象机的男人和拿话筒的女人随后被拦下,问听过用微波炉给公交卡充值的事没有,我说有,我说不清楚,人家继续说你信么?
不信
那要是电熨斗,微波炉¥%……,你觉得哪个更可能给公交卡充值。
我就看她嘴皮翻了几下
然后茫然的问你说什么,微波炉和什么?
她嘴皮又翻了几下
我P也没听着就记住有个微波炉就指定说这可能吧
为什么是微波炉呢
我就疯了这破问题怎么这么让人抓挠我我抓抓头发胡言乱语一句
因为它是磁原理%……—*
傻了吧我
要是我吃点东西,肯定看见搞什么街头访问的绕道就走。饿到下午5点供血跟不上看见危险还往上冲。倒霉的是我中午没吃饭,就喝了杯酸奶,电脑跟前放着个新疆梨懒的洗摆设到现在都没吃。吃了点口香糖喝了几杯水垫簸了垫簸。大起大浮就因为我是个懒惰的女人,最后抱着半个大饼孤独的死去。单位的达达美女在电梯里说
你看者可是不瘦啊
你猜猜有多重
怎么也有105吧
保守估计了吧
昨天在家对着电视原地跑了半个多小时,这是从妹妹那舶来的法子。按她的指示正确方法应该是在头顶扎俩小辫然后再跑比较见效。我放弃了这个怪异的造型穿着拖鞋穿着防水围裙对着电视里流水的美女挣扎了半个多小时,今天大腿作痛。这让人好生奇怪,前两天跑步半小时是小腿疼的抻不展,换今天就转移了。我跟曲说你的梦里一定有我在你面前不停跑过来跑过去的身影,应该有助于睡眠,像跳栅栏的绵羊。
天气阴沉
不关心什么微波炉的最终原因是我有自己的小车为伴,花两毛钱打个气就把它伺候的挺好。省时、省力、省银子。
回家做饭,吃腊肠。姥姥带的,跟回子白一起炒。
跟曲说姥姥带的咸菜坏了,心疼,曲回答说等她开花吧。结果发霉严重晚上就扔垃圾桶里,让我那个难受。幸亏粽子在保质期内全部消灭。
颗颗糯米,意尤未尽。
躲这雨,千万别在回家前落我脑袋上。
过几天贴照片,我的美女妹妹和美腿妈妈
突然看着iverson的图片,想起来打算为他写文章的念头酝酿太久了。
5/15/2006 魔岩三杰张楚死了,我疯了,窦唯成仙了 ——何勇说
1994年12月17日香港红勘体育场“中国摇滚乐势力”。长着犬齿赤礴金粉如同小兽一样的何勇、香芷兰草神游远郊心若菩陀冷眼不屑的窦唯、穿着格子衬衣独光独神独醉于自我的诗人张楚、梦回唐朝的羞涩和笼盖四野盛气陡升还有死去的张炬,跟着摩托车一起死去的张炬。 那是一场盛宴,四处喷着泡沫让人吧匝着嘴不肯离去的盛宴。
2005年5月15日,我在MSN的网页里看到戴着墨镜身材发胖留着中分及肩头发的何勇,心里一阵的难受。何勇在我记忆里永远是那个在11年前演唱会大台子上上活蹦乱跳的孩子,穿着蓝条纹的海军服,脖子上系着根红布条,遮眼睛的头发清秀朗俊的脸,跟放风筝一样满场奔跑。单薄而瘦小像幼儿园里有无穷能量有为自己表演这样疯狂欲望的小孩,操着刺水枪玩具小刀棍扮演盖世英雄。他是那一场的鞭炮,噼里啪啦的抽响单纯干脆又不矫情的声音。
“三弦儿演奏,何玉生,我的父亲!” 因为这歌,钟鼓楼成为一个梦里的标地。北京的钟鼓楼成为一个看起来很近却没法启及的梦。
2005年5月15日,联通都出“UP新势力”的号码加套餐好长时日了,边唱着“老鼠爱大米”边说着跟劣质香水一样的彩铃。 何勇被他的父亲,那个坐在红馆台面上穿着一袭长袍看起来特牛叉的老人再一次送进了精神病院。
1994年12月17日,张炬赤膊短裤和长发成为让人一旦回忆起来就没法不唏嘘的烟火,电光火石尘埃落定。那四个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撒发着另类文艺气息的小青年挪到今天说不定是另一个F4,funking4。对不起,我没骂人,只不过摇滚是一个听起来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愤怒”的字眼。这些理想的人如夸父一样追求理想的生活和世界,像吟游诗人一样传诵那个不知道是存在于过去还是成长于未来的城市——看不见的城市。唐朝说他们的乌托邦就是那个盛极的朝代——肥脂丰韵洒脱不羁浪荡形骸,那是人性的夸张至极和无所畏惧的心中大梦。 有多少孩子因为唐朝而爱上摇滚乐,我却只喜欢他们的一首歌,叫《梦回唐朝》。 高中,狭小的宿舍。一盘磁带和一下午的阴郁天气。
张楚生长于没落的盛世,在无人的时候睁着眼睛扫视芸苦众生然后抬着脑袋把他们挥毫泼墨在自己的天里,于是不管在夕阳斜行或是晴空陡里总有乌鸦叹息的飞过。我总说高旗是浪漫主义诗人,而张楚是现实主义诗人,就像看着饿殍遍地而颓然兴叹的杜甫。厕所是肮脏床上总有欲望,生命象鲜花一样绽开这个干净的想法听起来多么像情窦初开的篇章。可是,这世终是乱世,无法忽视创伤没法不悲伤。 这是张楚,看起来有点自闭的张楚,硕大灯光孤独的罩在他的脑袋上,颓然,颓然收场。
2005年5月15日,我又一次在网上看着关于窦唯焚车进监狱等等的后续报道,奇异是我并没有想打开任何一个网页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念头,甚至连窦唯都开始独起攻之。这个一直没有被媒体和众人所忘记的才子又被推到风头浪尖。不要因为他对佳人王菲的背叛就用淹死人的口水喋喋不休到今,王天后从窦唯那学到多少东西放她的音乐里成为另类的华丽。 从避世到闹世从笛声到骂声,我以为这都是不得以为之,或者肯定这就是条件反射,你打了我一下我就要跳我就要叫,隐忍,甚至连周身充满了香火气的窦唯都被这个浊乱的世界洒了一身的风骚,断了佛珠。
1994年的红馆,窦唯是第一个登台的。戴着眼镜,站着。我没记住他的打扮假想的认为他应该面无表情,操着支笛子。不争不吵冷眼观世,莲花座上一片月明星稀。硕大的舞台,偌大的竹林。 可是 “幸福在哪里……?!”
2002年,当我背着大书包,路过中央音乐学院的时候,突然一颤。鲍家街43号,这是一个在青春过场中碾过一脚的战车回忆。硝烟弥漫、战斗的渴望、对抗和无休止的热情,我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会如何热爱这样的动荡和无所谓贵贱,无所谓胜败的战场。结果证明丢盔弃甲,我追逐不了风也没法追逐海洋。这出折子戏,总是得有人退场。 还记得当初高国梁看我欢喜的拿着超载《魔幻蓝天》的时候,说,你爱的还是流行。 一语中地。
船上有我 吹拉弹唱 船上无我 吹拉弹唱 此情可待成追忆
钟鼓楼
词曲:何勇 高级动物(新版)
窦唯高级动物 厕所和床
5/9/2006 妖精说4月28搭顺风车出城前吃一个冰激凌桶一个难吃的铁板汉堡在老M,匀速驶入阳泉停在医院急诊室大门口。29号蹭车,从寿阳绕过塌了几公里的高速。误以为朝阳街就是五龙口,自己提一黑色大包路经火车站,公车全线涨价,投币一圆颠吧在长辫子的104午饭前杀回家。
常君同学咬定闫总得兑现两年前答应我的K歌要求。冰激凌,香草+草莓味,我拿一小木勺舀来挖去一点没忌讳。野兽派和古典派交织演绎午夜K霸的暴风疾雨,闫总明显很郁闷小胖手握着手机不停鼓捣发短信。11点多打车回家。常君第二天上团。
小杨&艳英姐姐一个接风一个送客捉头赶尾请客吃饭。小杨的洗尘宴正赶上电视演男乒决赛,马林发挥失常众人叹气,一群人里冒出来句经典的评价“老拿手机打乒乓球打成这样了吧!”。松仁玉米的确不错,沸腾鱼的刺卡在嗓子眼好半天才咽下去。曲猪的战斗力在艳英姐姐的饭席里得以体现,常君拖着差点没死在山上的虚弱身躯于我们奋战在筷子的你争我夺中。水果超人艳英姐姐把曲从大老远带回来的西红柿提前消灭,然后独自一人对着半面清汤锅不温不火的慢慢咕嘟。我又和曲打赌,大家撅倒。结果证明由于我口是心非的失误损失了一大盒果仁酸奶。山大买回来的“佳味”牌怪味豆让我在臆想的希望中失望,8块五和一块八的差距果然很大。幸亏甘草杏还不错,没有垂直失望到底。饭后愉快交谈,常君的脸上趴着复杂的表情看我手舞足蹈的描述两个穷苦女人在北京的生活和该如此的不爽快。 “我站在地铁或是天桥上,听脚底下汽车唰唰的驶过,觉得自己根本不属于这个城市,这个时候心里是最难受的”
29号中午到家,下了半菜板子的素馅饺子,家里就三个人,跟爷爷奶奶一起吃午饭,一盘灌肠基本上全被我扫光。吃完饭端了盘子拆了个塑料袋戴上绿色手套把厨房彻底收拾擦洗了一遍,连调料盒带油壶。以后几天只要我在家基本上洗碗打扫收拾全包揽。 “我干活,你放心”我跟奶奶打保票。以后几天房子被我等几人糟蹋的惨不忍睹爸一进门就抽眉头,于是我赶紧献上谄媚的笑,笑到我走。在回北京的高速上老爸短信给我说正在收拾狼籍的闺房,衣服洗完家还没轮上家。哈,说什么我也是有洁癖的人。妈三号走一个人去了山东,说十八、九号直接从那坐车来北京探望我。我俩一起到药房买药的时候,售货员一听那是我妈用不可意思的动作和声音在她身边转来转去,不停说不像不像,怎么这么年轻啊,然后又招徕了更多人在老太太旁边打转。出了药店门刚过马路打算去超市,又一个道士指着老妈说“有旺富啊!”,把她美颠颠的一路臭美到回家完了又跟爸转述。 Cute Mom和 funny Dad
在家呆了几天,我竟然还掉了几斤,勉强算小于等于二。 呆家不喜欢吃的就不吃了,尤其是肉什么的。在单位食堂不成,什么炸鸡腿炸鱼排那可是大部头,要没它一顿饭连五块都不值,想来觉得可惜就把这些高热量高油脂的东西统统塞进嘴里。从可乐瓶到水缸的变化是令人郁闷的,常君和翔哥在联洋门口看见我的时候,竟然说因为脸上肉多觉着眼睛都小了,又被指责腿怎么这么粗…… 让女人的口水淹没我吧,还有Maggie指向我的矛头。
在家挺乖,除了把家糟蹋的不成样基本表现良好能给小红花,是个合格的夹着尾巴的鹌鹑。
大宇五一结婚在老家,我没法回去。当年驰骋在足球场上的大宇胖到现在带球都会把自己绊一交,想大学就是锁定他逼人英气和扎着眼睛的浓黑头发,才从一堆踢球的家伙里挑出来圈入我的好友名单。混迹了一年甚至不少人以为他是我的Mr. right。其实边线从来划的很明显,至多偶尔嗲一声“大宇哥哥”。哈,大宇哥哥的情感路程也有波折,但最终修成正果,祝福他。史姝这个乍看起来很man的女人竟然今天也要庆贺大喜。如此混乱的世道,匪夷所思的正常。
7号又搭着顺风车回到北京,塞了一后备箱的东西。140迈的速度我坐前排一下也没敢犯瞌睡闭眼睛。从进北京以后就开始吐,狂吐。晕车害死人。
北京今天下雨,从小我就喜欢听着下雨的声音睡觉。一场还没法猜测的梦中奇遇,会因为那些钻进耳朵里的忘尘细语提前布景,不会孤单。一个站在我身后能闻着潘婷洗发水的人,可惜忘记了那人的脸,是昨天的梦。拖尸人,悬浮轨道,草木葳蕤烟雾缭绕的寺庙前挖空树干中摆着的黄金佛像,梦里的故事总是邪性而又能逻辑和密的最终讲到结局。 北京今天下雨,没打雨伞也没有雨衣,挂在眼睛片上的水滴子连成一片放大世界又模糊视线。自小老被雨淋的习惯到现在没改。 “穿着湿衣服坐那会得关节炎的” “没事,我不怕” 王丁同学和林夕在初二一个下雨早自习的对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