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4/2007
原来两瓶酸奶有一斤重
原来每天说lose weight就是个光冕堂皇招摇过市人人喊打的耗子
原来我的椅子上带着转轮奔跑不息大风呼啸
原来我穿着超平底鞋中世纪的高腰裙被别人当作该安胎的孕妇
原来我唱五月天的《拥抱〉还不错
原来我该死的笔记本和手机只能当作痰盂迎接口水沫子
原来我再也画不出来那些挂在墙上挂在天上的漂亮大翅膀
原来坐在食堂拿着压膜的菜谱喝康师傅提着新街口买来的白球鞋也能被当作是气质美女
原来在华威西里的地毯上也能买到海绵宝宝
原来我还能一口气吃完一袋奥利奥一袋达能牛奶饼干尽管有该死的胃疼作对
原来还有人送我礼物是多惹人喜爱的一盒彩色铅笔
原来要把东西寄到北美洲的加拿大需要这么多的银子
原来说服就像铁杵磨针让作祟的理想漏得一干二净
原来我还能忍受这么长的指甲真是可惜上面那些小白花
原来偶尔我还精神恍惚想起尘土和朝阳
原来我依然暴躁依然莫名其妙
原来我还没有画好给summer的那幅会飞的粉色小猪
原来徘徊了那么多肯定会扭脚看着乌青心会疼
原来找到青鸟是个有趣的游戏
完美夏天
会有一场原来如此的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