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s profile踉跄的姑娘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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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8/2006

    琥珀

    MSN最近很不稳定,我就跟上窜下跳的兔子一样穿着绿色小雨衣一次次闪亮登场然后中途被掐了尾巴扔回洞穴。

     

    今天洞穴里依然有冷气循环播放,外面是北京连续了几天的阴雨天气,又下了点厚雾。出家门的时候看着绿的发亮叶子上挂着的水珠,我觉得这可爱的天气应该成为主旋律而不是小插曲。我想自己不能永远扣着顶学生的帽子这样继续下去,所以装着一股脑的忿忿趟着水去揭套在车座上的塑料袋。12个月前,就算碰着多张牙舞爪的雨,我一定会选,选一个雨天去逛立达去逛街穿着高腰的胶皮帆布鞋,底下穿着短裤上面套着厚帽衫,然后一路踢沥趿拉。另一后备选择是一张一张的大声放CD,铺天盖地,铺天盖地的小情绪和泡着点所谓情调的音律。

     

    北京连续几天的阴雨,我一直在打呵欠,呵欠连天,每天推着没气的车爬过天桥,每天继续做一个不知道所以然的奔日夸父。

     

    7月是彻底的培训月,这个礼拜刚从关了5天的郊区回来据说下礼拜周末两天接着培。我说我用5天的时间跟陌生人亲昵跟另外一种生活达成协议,5天以后该谁谁照了张都眯缝着眼睛的大合照然后我继续对着面前的显示屏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生活在路途上参加了次聚会之后各自为政。培训结束前的联欢会上我又唱了首歌,从高中有机会我就不忘把自己的鄙陋才能晾在台上显摆,但是那么多次辗转每次都会紧张,那么多次所谓登台没把自己锻炼皮实。这次当我又积极向组长报名表演的时候,等我转回身看着面前正讲这系统那端口的某位部门经理时。突然发现自己总在对着不同的人唱着相同的歌,虽然以前是个爱说感谢的真诚话痨而现在攥着麦克风一言不发。我的记忆力有那些花儿的笑脸,当我站在骤亮的舞台上而礼堂一片黑暗时,他们在黑暗中的笑脸。

     

    刚看完JackySP也收到Maggie的邮件

    自己的脑袋已经很长时间不转了所以老卡在一个时间和不停歇的噩梦中摇摇欲坠。

    突然想起来Yeats的一句诗

    “走吧,孩子。这世界哭声太多,你不懂的”

    我知道自己从哪开始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在走”

    可是最后的最后呢,那个庞大的、臃肿的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野心和理想该被谁驯服,是自己还是密密麻麻的操盘手,谁也躲不过一劫谁都要戴上紧箍咒。

    我说为什么那么多美好的东西都成为不能呼吸的琥珀。

    招摇撞骗的幌子

    我跟自己说多了自个也就信了

    “我要这天再逃不出我眼……”

    谁信啊

    我的脑子不转了,我拿着笔一片空白我不会跳跃不会天马行空它们在黑暗中微笑

    跋山涉水

     

    ……像空气一样遥远我却不得不呼吸

    ……

    7/18/2006

    晚唱

    我傻了
    哪那么多的废话
     
    北京的气候就像没破壳的鸡蛋,在没有启明星的混沌天等待盘古因为空间狭隘引起的紧张,盘古说
    “不行,眼看老子一天天长大。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定要用它寻找光明”,于是破圆画周正。骤时电闪雷鸣白练当舞大雨陡泼,盘古抹了把混合着雨水和汗水的额头,一指戳天,晴天霹雳。
    般若菠萝密……”
    “牛魔王、娘子快出来看上帝!”
    上帝找着个看云和看你都很近的地方。
    大手一挥
    终于金丝银线呱呱落地,北京淫雨霏霏。
     
    傻了我
    废话哪那么多
     
    奇迹终于发生,我的SP终于能使了。兴奋的好象吃了DQ的暴风雪,这几天一直怀念奥利奥加杏仁的暴风雪。幸福的奢侈品总是钩起你对它的无限憧憬,下一步实打实的目标是在领到第一个月开资以后给曲一楠同学买个KFC新出的那个茉莉双层什么鸡腿堡。
    感谢任春成,把这个机会留给了我。
     
    感谢任春成,打一车把我们拉到涮锅店门口,吃完跳舞厨子拉出的二米长面。慷慨请客付钱走人。
     
    但总之,得感谢吴雅玲同学,没有你我还挣扎在汉堡和涮锅的取舍中。
     
    常君昨天短信说被困上海,这个俺不管到点来北京就对了。
     
    老弟已经加拿大,上个月底的事因为SP的问题一直没给他写成什么东西,今先补上几苗字。他有个怪异的英文名叫Wayne。现在应该正睡在柔软的床上,真好,晚安。
     
    Summer Lee生日,让我见着了H斌梦寐以求的PSP到底长什么样。2K银子又跟着3K的手机挥霍了出去。这是个幸福的生日,summer终于迎来了她15岁的生日,大家又淹没在了我豪迈的歌声里,麦霸迎来机会招摇于江湖。这是个正中下怀的生日,我的礼物跟寿星希望的纹丝未差。猪连合壁,猪连合壁。穿着性感蕾丝睡衣的女人,左手提着蓝色葡萄酒,右胳膊下夹着水粉画。这条塞那河,左岸是咖啡右岸是咖啡伴侣。这个画面还值得再期待,因为我的水粉还在继续ing……
     
    这礼拜四去培训,为期五天,霸占周末。
     
    北京下雨一天,我希望它继续……
    7/4/2006

    送战友

    脑满肥肠

    H冰把这话放他自己身上屡试不爽,又继续用它总结概括了我在过去一年体重的突飞猛长。

    脑满肥肠

    这词让我联想起宫崎峻卡通片里那个肥头大耳满是猪的城市。

    荤油一样的愚蠢和迟钝。

     

    我用这一篇文章来当作致别词送给H冰。

    他得去一个遥远的城市,悠闲自得个听起来不错的工作,盖俩戳可以继续捧着吉他骑着自行车溜达在那个紫外线劈头盖脸的城市。

     

    200673日,我穿着非典那年从立达买来的短裤淤在这个充满冷气的房子里。

    昨天我隔着饭桌跟对面的H冰说咱这都毕业11年了。

    20059月我穿着身红格子带一马甲的小套裙坐在尚未竣工的实验室里。

    时间啃了我的指甲

    幻成人形化成水镜明月

    乐此不疲   穿针引线

    200672日,我整了俩无比清纯的麻花辫一身素淡的回归校园,甚至弥补了当初没穿学士服照相的遗憾。喊了足有一个月的北二外一日游终于成型,以欢送祸害的理由混了顿不错的韩国饭。因为H冰过俩天就坐着小飞机hui到南方接受紫外线和丰沛雨水的洗礼了,我不敢保以后五年累计100天的休假自己能不能见缝插针的并排微笑,所以,我觉得这算分别了吧,我得去看看这哥们,十一年的交情我掰开瓣数我觉得不容易,所以,得珍惜。

     

    按初中一学期调次座位的频率算,跟我挨着时间最长的同桌就是H冰同学了。我小时候远比现在健谈而且容易揣测,H冰同学那时也是热爱文学的小青年,深得老师青睐,属于每天早自习站讲桌前领读英语课文的一类。初中三年,H冰该是个疏漏于男生之间称兄道弟的人,而且也不怎么擅长体育运动。印象深刻的是一次校篮球比赛,班里几乎所有的男生都站在楼底下操场看球起哄,H冰一个人坐在离窗户沿挺近一地方戴着眼睛,穿条看起来质量挺厚实的蓝色牛仔裤低着脑袋看下面的球赛,旁边是一窝的女生。

    这是个偶尔孤僻的孩子,能言善道精力充沛却有些孤僻的孩子。

     

    第一年他是地理科代表,到收作业的时候总有一沓的地理填图册齐桌角沿放着。我初中没少跟好学生坐一块,但都没被熏陶的成绩节节高,相反沾了不少小便宜。在跟H冰同桌那段时间没少抄地理填图册,是个交差了事的买卖。在过去和正在进行的十一年中,我俩是一路健谈,这种气焰也没少被老师在上课时缴获。比如有次上老段语文课,我挺着一腰板眼睛盯着黑板前那个左右移动的矮个女人徘徊来去,耳朵全奉献给了绘声绘色讲《终结者》的H冰,那哥们以俯卧的姿势趴在课桌上对着我的脸兴奋的一路往下讲。段老师看在眼里腾出来半分钟用来批评了H冰顺便表扬了我——“韩冰,不要上课说话,你看孙梦彦都不理你……”大意如此,于是我这么个脸上开花背后戳刀的奸臣祸害了唱红脸一心讲故事的电影大王。庆幸的是忠臣往往很执着,H冰同学在诚恳的接受批评后,接续卧在桌子上讲完了电影的后半段,最后定格在史大叔翘着大拇指被逐渐淹没毁灭的结局。如果没记错的话,H冰那时的表情有点小激动和同为男人的英雄主义崇拜。后来这导演不仅整出了经典的jackrose还继续谱写了《终结者》的二、三部。

     

    昨天聊天的时候,H冰提起来自己的姑姑。这让我想起来当年俩小孩并排画卡通的情景,他也成为我至今唯一的门下弟子。今年在他一小本里再次见到插胳膊的超人造型时,我啧啧于这家伙的绘画水平为什么在初中毕业后的以后78年间一直不见长进,甚至连长相都没有任何趋向于英俊的表现。不衰老的脸总让人怀念,所以我想起来自己以收徒弟为名义从他那勒索来的黑色十字架和勒索未遂的香港赛马会手表。再后来当H冰看到我《dream》里提到的赛马手表时,心领神会打在显示屏上我也会心一笑。那块曾经让我耿耿于怀的表的模样,像块大马蹄烙在我记忆的星光大道里。 它隔壁的shining签名是那本已经丢失的小诗本,那上面清晰记录了我和H冰的飙诗历程,花花绿绿。H冰怀抱着对文学和文字的热爱我怀抱着炫耀和渴望战胜者的姿态,把文字当成武器当成八抬大轿承载对某些理想的疯狂和必恭必敬。遗憾的是这个好象包着塑料皮的本子后来丢失,跟被白云飞弄丢的画满衣服的家教联系本同样让我遗憾,

    H冰说他印象里是我穿着件发白的粉色条绒衬衫,趴在课桌上唱歌的情景。奇怪为什么唱歌要偷偷摸摸。我印象里是H冰在初一新年晚会上唱张恒的什么“走吧、走吧”然后晚会就结束了。他问我借金城武磁带,我拿着蓝色的桌布左裹又裹千叮咛万嘱咐说一定要保护好,我问他借过来〈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结果我学会了里面所有的歌,若干年后H冰告我那盘takeshi的磁带他一首没听纹封未动一个礼拜以后完璧归赵。

     

    有些朋友不需要非得经心的打电话发短信什么,就跟在三年与世隔绝生活后大一在家接着H冰的电话他只说了句话我就清楚知道是谁一样。我们需要引力需要友谊也需要彼此关心,可是我们也有自己的生活用不着用呐喊让关系看起来牢不可破。我是个疏于主动打招呼和嘘寒问暖的人,况且有很强的戒备心。所以,许多人许多朋友只在我的一段生活和记忆里嬉笑怒骂然后成为过眼云烟。但是,那些让我说话无所谓顾及的哥们,有时候真的会用心和记忆想起他们,这些人很重要这些人能看到我伸展的枝条蔓结和毫无戒备,这些肆意不是赖皮因为这种矫情不是演谁谁都能看的。

    我不相信永远,但希望旁边真有永远的朋友。

     

    H冰成为一个越来越皮实的孩子,对着过去发生或者将要发生的事情不管高兴和悲伤都开始伸手让现实落到自己手上。曲说看着第二天就要参加毕业的H冰感觉他有些萎靡和稍微的沮丧。我跟他说现在不玩什么另类和阴暗,世界已经这样自己再跟自己过不去这生活就没法继续。他喜欢纯洁的一塌糊涂的声音我想这个敏感的人会想象出的世界该有多干净,真希望他能继续穿着这件白T恤走在波光粼粼的大片树叶下。好在H冰还有吉他还有好声音还有能看的见细节的眼睛,这样,在那个有热风和海风的城市,他还能抱着吉他唱能感动自己的歌曲。

     

    一路顺风!

    拍拍哥们的肩膀

    我把这文章献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