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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005 dream....以后剩下的几天,我每天生活的一部分就是合伴奏,咏叹调也再没迟到过段凉还一直跟在他旁边,每次唱完,咏叹调总是心潮澎湃然后转向段凉急切的问唱的怎么样,段凉每次的回答都是不错,没有一点变化.如此几次咏叹调就对他失去了兴趣,抛弃了旧裙子转而投奔我这新衣裳,到是我每次的意见都发自肺腑而且诚恳所以弄的他很郁闷,说我是个刻薄的女人。我想也是,或许就是因为希望什么都是按照我的理想过往不息,所以只有人与我煮酒论英雄却没有人敢执子之手,就算我使劲的喜欢一个人,又能怎样,反反复复反正到最后都是孤独。到被临检阅的前一天,我背着大包挎着耳机穿着工装裤披头散发,声音开的震天响,导致我现在听力糟糕的要命的原因,表情木然站在站台牌子底下等公交车,低着头眼睛在地下乱蹭,突然发现一双我极其熟悉的翻毛运动鞋,NB,侧在斜前面土黄色有点脏。眼皮往上抬,是条豆色的粗条绒裤子,于是我迅速的回到刚才的姿势,垂下眼睛一直,一直到车来再也没撩起过中间知道他抬脚上了辆出租车,甚至能想象出来他指头弯曲的角度,可是到现在细数有什么意义,我就任凭风纠缠的着头发,上面挂满小铃铛,叮叮当当结丝成网触景生情。看着公交车的大橡胶轮胎嘎往那一停我还是老样子挤不过别人老实等着最后一个上车,里面人不多.我握着座位靠背掏出来手机,觉得应该发个短信以轻松的口吻叙述我们分手后的第一次偶遇,可是刚打了几个字觉得拿捏的不妥当,删了重写又没两个字发现又太矫情,刷新再来我就这么一遍遍的跟自己较劲跟一个已经退避三舍的恋恋风尘较劲,悚然我发现自己干脆已经什么也写不出来了我没法左右逢源遗失了那么重要的东西鞋跟太高崴了脚痛的只有自己知道。于是我就这么握着手机眼泪贴着这浩浩汤汤的悲伤不停的滴答,滴湿我的记忆,像只脱干净毛的落汤鸡.为了不那么狼狈我删了他的手机号,外面下大雨我披着一破塑料袋当雨衣。 我有点赌气一样把手机又塞了回去,拿胳膊胡乱蹭了蹭脸。公交车到站猛的一停我没站稳,闪了个踉跄,之后就发现后面座位上的那个人站了起来.”林夕”,我就奇怪了,今天老天成心跟我过不去,跟这刚哗啦哗啦下了半天雨怎么闷雷才响起来.我想看看旁边这位雷公是谁抬头发现段凉的眼睛很清澈,”林夕,来坐这吧”他瞥了下眼睛给我指了指地方,声音温柔让我恨不得搂着这床被子暖和的昏昏欲睡.可是我终是倔强的孩子,悲伤是自己的疼痛是自己的,宁愿当背满东西被压死的蜉坂也舍不得丢给别人.我抓着扶手,唬着一张花脸盯着段凉的眼睛,费了半天劲才咧出个笑容,说”没事,你坐着吧,我坐着晕车”.他没说话,也没坐下只是看着我,真难受这感觉.正好这站上来个年纪挺大颤颤巍巍的老人,我赶紧招呼说老爷爷,来您这坐吧,边扶着他胳膊就搀找这坐下了,老人很高兴,牙都掉好几颗了挺慈祥的跟我笑,我看着别人乐和了心里特满足,顾不得理旁边的段凉,跟老大爷在那絮絮叨叨.段凉安静的站着,如同我每天遇到的每个陌生人一样,轻描淡写.汽车过了一站又一站,每个人的脸随着阳光被划的支离破碎,缝缝补补.我想自己的面孔一定要用强力520胶粘好,从此云淡风轻处之泰然.我抬头看了段凉一眼,心想他只要留着那么长的头发把脸遮严实,留张能舌灿莲花的嘴就够了.我们就以这种革命战友并肩战斗的姿势一直到了终点站,我跟着前面先下了车,原打算直接过马路到对面路上,可是觉得出于礼貌应该打个招呼再离开.于是站在马路沿上等那个慢吞吞的家伙下车.隔了两三米,我看着这个穿着干净衣服的孩子低着头和大多数人绕过车顺着人行横道朝另一边走过去了,没吭声也没寒暄,柔软的头发贴顺着他侧脸的轮廓泛出棕栗色.下过几天雨,今天彻底放晴了,靠着广告牌,我的脸就像海边晒着的鱼网,隔过树叶的金丝银线努力编织打捞猎物的武器.眯着眼睛,海市蜃楼,就这样站在水族馆的大门口,看那些不会说话看不出来忧伤的陌生鱼儿游来摆去,这个时候,看着看着我突然害怕身体里的血液会越来越阴凉然后死在一个大冰库里,撒哈拉里看不到理想的张牙舞爪.或许,应该找个人来相互依靠然后温暖.坐在城堡里我努力编着头发再把上面插满蔷薇花,告诉王子,要顺着往上爬受伤在所难免可是我还怜悯自己的幸福,故事结尾希望是王子的伤疤在阴天会隐隐作痛亦或是我牵着这手穿上水晶鞋再为他留长三千青丝.太阳滋滋烤着我欲满山楼的浪荡想象,我睁着干涩的眼睛看着离我越来越远的段凉,蜻蜓点水,就像我的另一个影子,有千丝万缕的眷恋.”段凉!”我冲着街对面使劲喊,他的肩头微微一颤然后继续往前走,”段凉!!”我提着书包抬脚就冲着马路对面跑过去,车辆穿梭,我不是过马路小超人,只能着急的等个能跑过去的间隙,透过一辆挨一辆该死的车我后悔没把他用红笔标出,人已经找不着了,我还探着脑袋四处搜罗.爱情电影里都这么描述无疾而终,站在车水马龙中间我也能当回女主角,神经质的啃着自己指头.结果是着慌了半天,还是老实等着灯里小人变绿了才摆着副若无其实的嘴脸低着脑袋拖沓的往对面走,边走心里还琢磨自己抽住哪跟筋,叫他干吗?!就算他停那了,我又该说什么.我就一冲动,我就是舍不得看着另一个自己越走越远不懂得怜惜,可能这就是脱口而出的理由吧. 手机又响呢,又在招呼我换个虚伪面孔给同志们热情和温玉.从包里掏出来,是个不认识的陌生号码. “喂,您好” “林夕,”声音有点耳生. “恩!?”我有点犹豫.”你-是-谁啊?” 那边鼻息一叹的讥诮,紧接着扔过来个大炸弹,差点没震死我---“张杰!!” “哪个张杰?!”我觉得自己就是枪林弹火里的董存瑞顶着一炸药包明知道前面是屠刀还一往无前.而且,的确我还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谁,因为从小到大,我认识的有三个人都叫这名字. “把我的十字项链还我,还有赛马会的手表,<BEATLES>的CD…..” “打住打住.翻身农奴把歌唱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握着手机咧着嘴边笑边往前走.已经一年多没见这家伙了,今天终于又回到我身边撒欢了. “刚到.你往前看,抬头,快点!” 我撸了下头发,一仰脑袋就觉得眼珠子没站稳.对面张杰笑的明媚又招摇,一边放着个大旅行包一边搂着段凉的肩膀,好象王菲身边站着李亚鹏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过马路了你快,马上变红灯啦!”张杰在那招呼我.一转脸对着段凉说”她过马路的水平就一直停留在幼儿园阶段.”说完放下捞着段凉的胳膊站那摆出副show R&B的标准姿势,肩膀一耸开始用他的美国腔继续对我循循善诱,扭动腰枝念出来的“oh come on baby, baby come on…”跟格格巫念咒语一样.哈哈,我就想他不怕自己是美杜莎抛个媚眼让我看不着明天的太阳?!往上揪了揪书包带,就朝着他们俩那方向跑过去. 张杰的眼睛里还是掩盖着林林总总的玩世不恭,穿着件篮色的T恤,等我伸手然后行中世纪的绅士礼, “行了吧你!”我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今天可没穿礼服.” “哦?!”他拿眼睛瞥了瞥我, “很久不见啦!”我露了一嘴牙,掂起脚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战友归队了,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爽朗笑声和喋喋不休.旁边的段凉浅笑的看着我们俩插科打诨,表情全在沙子里埋着. “对了,”张杰把段凉往近拉了拉,指着我说: “林夕,知道了吧!”,我刚打算张嘴说我们认识,段凉抬起他沉默的眼睛说了声: “你好.” 我会意的眉梢轻挑. “一起打球时认识的朋友,他打后卫,呵呵很符合你的口味呢!” “你的后仰如火纯青了?!”我把河道改了方向.张杰竖起食指, “在我们那现在我可是NO.1”,的确呵,印象里的张杰总是个自信满满的家伙,他能摸着的地方我总是够不着,不过他要选择当Jordan,我可以尝试跟着拿过MVP的Iverson耍花样,一个在古罗马举起权仗一个是埃及的女王,玉婆泰勒估计不会介意草寇称霸.我觉得自己越想越远,张杰也没在意我思路的长途跋涉,段凉的脸上刮了腻子平整光滑.突然我这停下话嗑子耷拉下来脑袋,到该翻带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一片空白.张杰知道我这老样子有点怕冷场,腾腾腾跑过来往炉子里塞点木头煽风点火, “走,林夕,吃点东西去,我肚子饿了,”他看了看我拎起包,段凉跟着问: “想吃什么?” “问林夕,去她那开灶!”我纳闷这都是什么人,打劫总认准一条船三番五次的大扫荡.就有一回在家我做了次炸馒头片,不就是个馒头片沾点鸡蛋油锅里翻几下,张杰等一干人觉得这就手艺了得,就算摆个满汉全席我也能举着饭勺吹着口哨把众人胃口稳稳拿下,于是从此以后只要说是吃饭,除了个别情况比如追求情调或者找不着自告奋勇洗碗的外,我家就是饕餮之客的大根据地.等这帮酒囊饭袋捧着肚子各回各家都梦回唐朝的时候,我还得系一小围裙打扫战场,等着下一次暴风骤雨.还好今天人数有限呈现不出台风的效果.
我看了眼张杰,让他知道什么叫意味深长,就转身到路边挥手打算招出租车, “咱坐公交车吧!”这话真能噎死我,我操着能杀死人的目光不可思议的扭身望着张同学, “坐公交车吧,咱,我想坐公交车过去”.我总是不能拒绝这个调皮孩子的意见,他知道我坐在公交车里怀揣的是如诗似画的<冬季恋歌>,可蜷在出租车上只能欣赏<末路狂花>和忍受止不住的晕车恶心.站牌就在后面,离我们不远,想来原本打算去找S萌和贝儿,结果连周边100米也没出就得打道回府了,只能发条短信说今天突然有事下次再去混饭.然后跟着张杰和段凉往车站那走. “田一晨?!想吃什么,让你林姐姐做!”张杰冲段凉挤了挤眼睛, “什么?!”我这一声分贝不低.张杰吓一跳转头看见我张着嘴.“他叫什么?!!”我脸上趴着一个硕大惊愕. “田一晨.哈刚才忘记给你介绍了.我大学同学.”看着我继续一脸大问号,张杰疑惑的问我: “怎么了?” “没有没有!”我又调过头去看着那个现在叫田一晨的家伙,柔软的头发看不见瞳仁的一对眼睛还有圈很难找着入口的隔离带,和段凉一模一样,除了他从头到脚和阳光一样明晃晃的颜色,除了他没有像段凉身上潜伏着的若隐若现和暗流涌动.我惊奇于两个人怎么能如此的相似甚至声音的漫不经心,整个眼睛跟扫雷一样把他从上到下来回打量了好几遍希望发现伪装的瑕疵,结果以失败告终.田一晨发现我一直都使劲盯着他看,给了个很暖和的笑容: “有事么?” “你认识个叫段凉的人么?”我实在没法掩饰自己挖掘真相的想法. “不认识,怎么了?” “呵呵,没事,你长的和这个人很像.” “哈,有人和田一晨很像啊,那肯定是美人坯子!”,张杰半途插嘴进来. “肯定是个眼神不好的美人才找着你.”我打算散点辣椒面让他知难而退, “开玩笑,人家可是招飞的眼睛!” ,田一晨看着我俩又开始拉战旗摆阵势一句话没说自己挖战壕躲一边去了.我现在也喜欢跟张杰贫嘴,因为我知道这聒噪是层浮土,掸掉了他也会很沉默,也会像不说话的鱼用另一半热天气来铺陈他的骄傲和乏力忧伤.不过今天站在舞台上的主角不是他,我惊异在这个会变魔术的家伙身上,看不懂他的障眼法和分身术.
站在树底下的站牌边,三个人一字排开.等下一辆空车过来.我突然想这个时候要是段凉突然跑过来肯定是件好玩的事情,对着田一晨两个人四目相阕.说不定整出的是场失散多年之后双胞兄弟重逢什么的喜剧效应,直到投了币站在车里晃晃当当的时候我还在这么想.张杰看我呈现出来的迷离表情也懒的搭理我,指东指西的给田一晨介绍市容市貌和沿路风景.车路过一个盖的挺隆重的建筑物,我觉得眼熟俯身透过玻璃往上看了看,扑哧一声就笑了,张杰显然对我的陶醉行为不满,皱了皱眉毛.我叫了声田一晨. “哎?” “给你讲个典故.” 我伸出手点了点刚过去的篮色大楼,张杰反应够快,就地把我拦下: “你少听她在那瞎掰!”显然他的残兵败将没赶上我的汗血宝马,一路上吵吵嚷嚷我还是把张杰的经典故事表情生动的撺掇了一遍.结果证明我是个讲故事的好手,因为最后我看着田一晨露出不止八颗牙齿的爽朗笑容,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放下冷峻让我觉得鸟语花香.对着这瓦尔登的涟漪我隐约觉得暮霭里泡腾着一张熟悉但是模糊的面孔,我仔细分辨着可风还是把它吹落了,田一晨也抿住嘴对着一边的张杰调侃.穿过5.6个红灯到站下了车,张杰背着他的行李,我们走在尘土飞扬的路上.黄沙漫天里张杰边抱怨这地方常年糟糕的空气质量和屡翻屡填的破路,又惊叹一年没来两边又冒出不少新盖好专门用来出租的六层小楼房以及到处卖珍珠奶茶的店面.我就在路边卖菜的小店里买了点新鲜蔬菜顺便还挑了好几种水果打算拌沙拉.田一晨看见旁边有家超市卖杂志就进去转了转,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个几本电影期刊.张杰说天气太热他得洗把脸,我把家门钥匙给他说那你先开门去再去一楼打壶水,他答应了声恩就背着那个死沉的包哼哧哼哧先走了.我琢磨着还该买点什么东西,问田一晨他喜欢吃什么, “随便,都行.”我听了面露窃笑,说: “田一晨你在这等会”就进了前一家小饭馆.没一会提着个饭盒出来,拎起来朝着田一晨晃晃, “这可是特色菜就叫随便!你刚才说喜欢吃的”,他看了眼诡秘的笑了下,走到隔壁一个卖冷饮的地方: “拿三根随便!”然后抖起一根对我摇摇, “我喜欢吃的是这个品种.”.真没脾气,我拿这个脑袋灵光的孩子.提着鲜艳一堆颜色的塑料带,我们俩拐进条挺窄的巷子里面.上了三楼我敲了敲门,听见里面答应了一声就等来开门,张杰拉开门顺手接过来我提的一大通东西,然后喜洋洋的冲我努努嘴说: “看,谁来了!”我一扫发现那个丢下我叛逃的家伙,穿着双NB的土黄色翻毛运动鞋,正大无畏的看着我.望着他的脸我觉得很忧伤可终究是没法宽恕这个不等我穿好盔甲就拔箭正中我心脏的猥琐骑士,我不知道他现在坐这是不是打算表演良心发现是不是想用巧舌如簧劝我回营,我是干脆没心劲再跟他对峙了.我瞪了一眼等着给我大惊喜的张杰, “他怎么来了?!”我的恼怒在声音里溢于言表,张杰和田一晨同时疑惑的看着我. “没有,我本来在楼底下打算等你回来,正好碰见张杰,他就招呼我上来坐坐.”叛徒到是自告奋勇回答问题. “张杰?!”我正准备转身把这气撒在他身上,发现他已经站在世外桃源用平静的眼睛斟挑着现在的风卷残云.我不能说陶渊明你给我滚一边去,又把矛头转相今天要决斗的对手. “你给我出去!” “林夕…” “别废话,你给我出去!!”他坐在我hello kitty的床单上把一张可爱的脸蹂躏的皱皱巴巴,看着我一把拉开门和塞满眼的泪水.我想他是知晓我脾气的,站起来, “为什么啊?!”他摊摊手表情无辜.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我拧着眉毛面露轻蔑. “不知道.”回答很大义凛然. “好,那听我说清楚了”我鄙夷的瞧着这个家伙 “在我印象中,你好象没有给人抓虱子的习惯”他了解我的点到为止. “你是说我妹妹啊,那天在大街上正好碰见,三四年没见了”,哈,可笑,他以为自己是谁,贾宝玉啊放着一笼子的满园春色还有人天天缠着叫艾哥哥.我还得留着点小宇宙等着一会做饭削水果呢,没大力气在这没完没了.摇了摇头我指着门说 “我不想听解释行么?我不想吵架行吧.请” 顿了一下 “请你走吧,我肚子饿了得吃饭,没力气在这泼皮.”他站起来用那双好看的眼睛深深扎了我一下,一瞬间我觉得这死刑判错了,可还是狠着心看那双脏西西的鞋迈出家门. 狂轰乱炸以后家里一片死静,我走到音箱那,抽出来根烟,摁了半天打火机没出一点火星.张杰站在我后面,摸了摸我的头.刷,眼泪就下来了,刚才我忍了半天甚至仰起头装出一副趾高气扬,因为我知道这样眼泪就不会轻易掉出来,可是这内伤等到现在才让我隐隐作痛.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给自己和他一点机会,或许这样的自以为是会断送幸福的一片美好.良辰美景奈何天,可终是烟锁重楼抵不来永远.我给自己穿上刺猬装,你别靠近我,保护我自己不小心会伤害了你.我心里难受的翻江倒海眼泪汪洋肆意.张杰紧紧的搂了搂我肩头,轻声的问: “分手了?” “恩”.一直站在门口的田一晨递过来个打火机.我一声没吭接过来把那跟夹在手里的烟点着,然后去厕所取下来挂着的毛巾淋湿拧干了整个捂在脸上,心里说再见了我是真的说再见了,我再不挽救再不乞求,从今天开始忘却荼靡一片月明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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