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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2006 亲亲无糖八宝粥手机又冈啷一声从齐肩高的地方掉了下来,它都快摔傻了,成了匹倔强的驴子我说往东偏冲西,任凭怎么摁它捏它虐待它都是一副流氓无赖的作风,说得好听点就是颗无坚不摧自以为是的塑料豌豆。我理想中的手机要防尘防震还有防水,这么一形容听起来就像在描述块橡皮——连上摄像头插上门铃就是彩屏和弦的机型。中午喝了罐八宝粥,还是无糖的,开始浮想联翩。
糊说沙尘暴哪哪不是吹,干嘛非要跑北京,敢情首都风沙的质量高。这么解释我又颠颠来北京的理由是要冒着枪林弹雨,把理想举过头,先做广播体操热身,然后冲过封锁线把革命红心插在山头上。同样的另一个选择是拿把小铁锹在沙尘暴的始发源头义务植树造林,当一个完全利人不利己、理想至高的革命战士——共产主义其实根本不是农民的事,我准确的理解它是个流行理论,受到先锋主义和梦想无政府主义者的吹捧,就像现在的时尚杂志,引导着一拨衣食无忧或者想让自己看起来衣食无忧的人把钱有品位的挥霍,指哪打哪,是个标新立异的靶子。结果这个靶子被中国的在思想上最没系统考量的农民和工人阶级命中红心直接洞穿。在灰姑娘穿上水晶鞋住进大房子里以后,我所梦想的“我为人人”的社会平等理想变成了一个为实物奔波的大操场,里面跑步的羡慕开车的,开QQ羡慕开大奔的,开大奔希望有一天开着飞机撒欢,开着飞机的琢磨再攒几个钱买个游艇。一圈圈不知疲倦。我不怕自己做个什么志愿者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这个人生一大理想被别人笑话,可是孝敬了爹妈养活了自己我只能等颤颤巍巍钻进骨灰盒里。生活的沮丧随处可见,就像路上的垃圾看起来不顺眼,可是看多了就该觉得习以为常了。
昨天站在19楼的办公室里,穿过玻璃看见外面见缝插针的高楼,抻着长身子,面无表情。突然想起来《海上钢琴师》和提着箱子站在舷梯上的1900,惶恐而又不知所措的盯着那个看起来没有尽头的城市,然后转身回到了那88个琴键。这让我很难过,难过自己已经一头栽进这群被钉住了脚的怪物里,难过自己疯狂喜欢的城市是个小时候臆想出来天空之城,悬在半空中被想象力搭建的很漂亮。等终于有一天跌到地上才发现这原来是座看不见的城市,忽闪着漂亮的透明翅膀,这些会笑的风穿过我的头发然后无影无踪。 “我相信一切魔术” 这是以前同学说过的句话。 我相信惊喜,甚至奇迹,还有那些会安慰人的故事神色闪烁。 于是安身立命。
最近很流行怀旧,或者说最近怀旧光明正大。离开太原前的三、四天见了蚊子一面,忽闪着那双涂着蓝色眼影的大眼睛,妖娆着80多斤的体重在我对面在大海碗里捞面条,隔着盘拉皮的我拿小勺挖皮蛋瘦肉粥。两个人坐在华宇购物中心二楼靠墙的长凳上,怀念那些嵌在时间里的种种和十年前的我们。真快呵,我现在还能清楚记得报道第一天的天气,实验楼里的教室,谁谁谁的模样和足以打动我的细枝末节。1995年开学报道第一天刚下过雨的学校看起来像个施工现场,坑坑洼洼到处都是泥沙,校门对面是个小卖铺旁边是公共厕所。三楼楼梯右手挂着951的小牌。三年后的1998年我坐在桌子上手里攥着那年中考的答案,外面骤雨倾盆。十年过去那些少不更事的面孔却成了现在足以让我们如此疼惜的枝杈嫩芽。
在一座大马戏城里,站在门口,我看着里面坐着的那些有苹果一样脸庞,笑起来咯咯声响的孩子,任凭时间风化。看尽里面那一片艳阳天。
机器猫有个宝贝口袋想要什么能掏出来什么,我只喜欢它两样东西,一个是抽屉里的时光机器一个是想去哪就到哪的随意门。搂着时间握着空间,“天地之间,梦的花园”我想自己得多牛得多幸福。
幸福像花一样
“you`re my sunshine”——是我刚换的背景音乐,听起来很温暖,小温暖。
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了一个很久没见却让我怀念的人 可爱的笑着 春风拂面。
青春无悔 回應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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